在我脑海里构筑成一个完全不同的形象。
我忍不住质疑道:“姐夫看上去不太像啊。”
“他现在和以前没法比,你懂养花的感觉吗?我感觉他就像是我养的一盆花,从最开始的含苞待放到现在的逐渐枯萎,我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点活力,所以我才会忍不住和实习生聊天。”
季淮皱着眉头道:
“现在问题就在这里,我觉得我没做错什么,但是他现在闹着要跟我分手,你帮我出个主意,怎么才能把他哄好?”
“男人喜欢的不就那点东西,你给姐夫买双新球鞋,或者给他买点好吃的,回去多说两句好话。”
“他不喜欢这些,球鞋都是我主动给他买的,他自已天天穿来穿去都是那几双。”
我沉默片刻道:
“季姐,你还记得你们谈恋爱时,他喜欢的东西吗?”
季淮愣了一下,指尖的烟灰颤落。
“有没有那种长条心形的烟花棒?对,就是这种,给我拿两打。”
小铺里的烟花都是些旧年的款式很老土。
好几款甚至只存在于我童年的回忆里。
季淮买了一整袋的烟花棒,对着我道:
“你有没有要买的?”
“你用剩下的烟花棒分我两根,晚上我给星榆放烟花玩。”
“行,我给你留五根,等会你叫余阳出来的时候,记得不要和他提我的名字。”
“好。”
我在季淮家门口按了十几下门铃,一直不见里面有人回应。
房门关得死死的,门口的鞋一双没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