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页

我轻触着卡面上凸起的数字,找了家最近的提款机取款。

银行卡的密码还是我的生日。

我和桑晚是在酒吧里认识的。

一杯威土忌,一段英雌救美,再加上我的死缠烂打。

烈郎怕缠女。

桑晚再帅再酷,也终究是个男人。

于我而言,桑晚不过是我战绩中较难拿下的一环。

于桑晚而言,我大概是他的全部。

在正式交往以后,为表忠心,桑晚将自已每月的工资都存在了这张单独开设的银行卡上。

虽然桑晚的职业说出去不太体面。

但在酒吧里当贝斯手,收入确实比我的要高上好几倍。

我没有心理负担的收下了他每月的工资,再分出其中一小部分给桑晚作为零用钱。

这么想来,除了我刚追求桑晚时花钱点的那一杯威土忌以外,我似乎没给桑晚花过任何钱。

我看着取款额度里的16546元,一时间竟生出几分恍惚。

尽管我嫌弃桑晚的工作不体面,但和桑晚在一起的这段时光终究还是美好的。

如果不是桑晚痴心妄想的想和我结婚,逼迫我做出一些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保证。

我也不会急匆匆的要和他分手。

我承认自已是个花心的女人。

这很正常。

女子娘大妻子。

花心不是缺点,是天经地义。

我见一个爱一个,不过想给所有流离失所的男人一个家,一个避风的港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