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三和王四在机械厂大门外看着下班的工人，成堆的走出来，人太多了，穿的衣服还都差不多。

“王三，你还能认出来那小子长什么样吗？”王四看着人群，眼睛都要花了。

“不太好认，而且我也记不住那小子长啥样了。”王三看了半天，人太多了，他没看出来哪个像张建国。

“那咋办？”王四问道。

“就说那小子没出来，咱俩晚点回去。”王三刚才就想好了，反正王保磊那边也不会让别人过来。

等晚上回去，王三和王四都说没看见张建国出来，王保磊让他俩明天接着盯张建国。

接连三天都没看见张建国出来，王保磊只好让王三和王四回来，换成王二和王五去。

王五一脸迷糊，他根本没记住张建国长啥样，他看了看王二，什么都没说。

王二心里也没底，王三和王四等了几天都没见到，他和王五难道也要等好几天。

张建国下了班没回宿舍，他准备去国营商店买点东西，厂里刚给发了点票。

王五都快要睡着了，王五还在盯着大门口，终于等到了工人下班。

呼啦啦出来一堆人，王二赶紧把王五叫醒，王五努力睁开了眼睛，看见一堆穿着差不多衣服的人出来，更迷糊了。

王二眼睛不敢松懈，一直盯着人群，张建国的脸他也不太记得，不过他记得，张建国挺高的，长得不丑。

张建国走在人群里，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特意停下来，看了看有没有李芳的身影，看一圈没看见，他往国营商店的方向走去。

突然停下来的张建国，脸正好看向王二和王五的位置，王二立刻瞪大了眼睛，认出了张建国。

王五还在一脸懵，被王二拉了一下，看见王二在往前走，他也跟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