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把他背去了医院,医生见他们个个鼻青脸肿的,问他们用不用报公安,一个个却都说是自己摔的。
医生也不好多管闲事,给他们开了药。
等刘艳荣回家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十一点钟了。
她把外套脱了,趁着还没天亮补觉。
第二天,等到七点钟,早餐店人开始越来越多。
“艾玛,这是咋了,为民小吃部的门口也被泼了泔水。”
“那味道,别提了。”
“这是谁呀,这么坏,前几天刚泼完兴旺。”
“这人是不是跟吃的有仇。”
“行了,别说了,再说我一会该吃不下饭了。”
“就是,都别提了,老板来碗馄饨。”
“都排队啊,我要五个酸菜包子。”
赵老太的馄饨下了一碗又一碗,忙的脚不沾地。
吴红英一边接单子,一边说,“妈,还是刘姨有办法,我啥时候能和刘姨一样啊。”
赵老太也没想到,刘艳荣真的让店里的生意好起来了,“跟你刘姨多学学。”
“知道了,妈,有时间你也得学习,最起码把店里菜名都认识了。”
赵老太刚想说自己不学习,话到嘴边咽了回去,“行,等不忙的时候,你教我。”
吴红英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妈,你真的要学?”
“别废话,真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