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曜突然睁开眼,他连忙坐起身,在黑暗里看到严知正温柔地喂孟芷喝水。
“慢一点,别喝太快,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少量地喝点温水。”
“嗯,谢谢严知哥哥。”孟芷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一样。
“小芷?”孟曜连忙趴在孟芷的床边,他急切地握住孟芷的手,真实的触感和温暖的体温稍稍缓解了孟曜的恐惧。
“哥哥,你怎么了?”孟芷小声问。
“我没事,你呢?冷不冷,哪里难受吗?”
孟芷小幅度摇摇头,“哥哥,我好困想继续睡觉。”
“嗯,睡吧。”孟曜学着小时候母亲总是抚摸着孟芷的头发哄她睡觉的样子,静静听着妹妹呼吸变得沉重平稳起来。
“你也去睡吧,我看着呢。”严知说。
“不了,做了个噩梦睡不着了。”孟曜坐到严知身边。
“梦到小芷了?”月光下,严知能看得出孟曜的脸色并不好,他伸手摸到孟曜后颈出了冷汗。
孟曜沉默半晌才点了点头。
严知并不知道孟曜会做预言梦,他安慰道:“你白天经历这样的事情,心理压力太大,潜意识通过做梦的方式帮你发泄压力,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