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曜瞥了她一眼,“快过年了,先饶过你这一次。等过了初五,我亲自带你去医院检查。”
“啊?”孟芷的快乐像泄气的气球一样一下子消失不见。
晚上,严知在孟曜家吃完饭,两个人在他房间里打游戏,严知说:“没想到你对你妹妹还挺有威严的,我以为你是那种溺爱型的。”
孟曜冷笑一声,“姥姥对她够溺爱了,我要是再不严厉一点她就要无法无天了。”
严知笑出声来。
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
“挺对的,”严知忍着笑意,一字一顿地说:“很有哥哥的威严。”
孟曜抱臂盯着严知,“嘲笑我?”
“不是,”严知伸出胳膊捋了捋孟曜后脑勺的头发当做给他顺毛,“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能把裴星辰训得服服帖帖,原来是经验丰富。”
孟曜傲娇地表示,“哼,那当然。”
晚上睡觉前,姥姥拿来新的枕头和被子放在孟曜的床上。
孟曜家里一共三个卧室,严知来了后只能睡在孟曜的房间里和他挤在一张床上。
入了夜卧室灯熄灭,孟曜和严知,一个身高一米八二,一个身高一米九,两个人就这样僵直地并排平躺着,目视天花板。
“孟曜,你睡了吗?”
“没有,看来你也没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