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曜“噗嗤”笑出来。
他挤到苏屿恒身边,一条胳膊搭到苏屿恒肩上, 认真地说:“不管我们知不知道你的身世,你都是我们认识的苏屿恒,我们一起吃过苦的三年可不是白吃的。也无论你和文老师最后会怎么样, 只要你不离开我们就好。”
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离开你们?”苏屿恒看见了孟曜眼中的自己。
孟曜想起梦中苏屿恒说的话,他说一切都没有意义,他要退团要彻底离开这个圈子。梦里的时间点恰好是在拍完这部戏之后,之前孟曜不知道苏屿恒到底发什么什么, 经过今天他找到了原因。
“如果, 我是说假如。”孟曜举例,“你引导文老师知道真相,拒绝他提供的资源和示好,你想要报复他想让他和你一样痛苦但你发现他这个人根本没有心,他眼里只有白得一个儿子的喜悦, 你拿出所有的情感和情绪,刺痛不了一个空洞的人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你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一切,付出的所有感情,还有意义吗?”
苏屿恒沉默。
他双手捂住脸。
房间陷入了沉静。
“孟曜,你比我了解他。”过了许久,苏屿恒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他直起身,看着孟曜,脸上带着一丝讥诮,“哪怕是今天我们俩鸡同鸭讲了半天,我还是对他抱有期待,期待他心怀愧疚在负罪感中度过余生,没想到是我高估他的人性了。”
“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有结果,有时候放下自己的执着也挺好的。”
苏屿恒脸上划过一瞬的惊讶,他开玩笑道:“孟曜,没想到你还会做心理疏导,你放下的执着是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