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苏屿恒自打进了组整个人就如同竖起了高耸的壁垒一般,冷漠、寡言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此刻,两个人沉默地坐着也不多说话。
过了许久,文云舟才高张贵口,“你的演技风格有些熟悉,听说你是帝都电影学院毕业的,你老师叫什么?”
“曾雁。”
“原来是她。但你的演技风格不像她。”
苏屿恒没接话。
说来可笑,文云舟连他长得像谁都看不出来,一演戏倒是演技让他想起了故人。
一场饭局,东边火热西边冷地结束。
孟曜将苏屿恒和文云舟的尴尬看在眼里,他深知苏屿恒并非任性自我的人,所以才对他今晚的异常表现感到不解。
回了酒店房间,孟曜找借口挤进苏屿恒的房间。
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孟曜问:“你从进了组就变得很奇怪,苏屿恒你怎么了?”
苏屿恒脱掉外套扔到沙发上,“不用你管。”
语气虽然一如往常平淡,但孟曜还是听出几分冰冷和烦躁。
这种状态的苏屿恒,孟曜从未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