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想好谁做第一棒,谁做最后一棒,尤其是最后一棒很重要的。”万苍补充。
严知思考片刻,立即安排好每个人的位置,“苏屿恒体力不行就做第一棒,你不要有太大压力,后面可以交给我们。中间三棒我们几个都可以,主要是谁最适合最后一棒。”
“我最后一棒吧。”孟曜说。
严知否决,“十七楼的大门很可能无法用钥匙打开,不知道会增加什么环节,你做最后一棒心理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没事,”孟曜分析,“最后一棒不仅对速度要求高,还要爬楼梯,你和林白跑步没我和星辰快,但星辰膝盖有伤,只有我最合适。”
严知盯着孟曜再次确认,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
“那好吧,”严知想了想又说:“这只是个游戏,孟曜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孟曜眯起眼睛,讨好地笑,“这只是个游戏。”
游戏开始,孟曜站在最后一棒的位置上,这段赛程要爬十层楼梯,他仰头看着一级又一级的楼梯蜿蜒向上,如同被无限拉长的立体迷宫。
这只是个游戏。
孟曜说谎了。
他太习惯假装云淡风轻,装作对许多事情都不在意,组合差点解散的时候也是,他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是为了不被人发现他内心居然也有珍藏的、在意的宝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