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箨轻笑:“我救她,与她心中有谁无关。”
早在自己第一次欺负碧清的时候,他们二人就注定会老死不相往来。
谁会去喜欢一个欺负自己的人?
“谁说我心中没他了?”
碧清眉尾上挑:“我恨他入骨,心中自然有他。”
身在暗处的玄奕:“……”
锦箨:“……这点惦记真就免了吧!”
长老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锦箨:“好徒儿,你真的要因为一个女娃与为师反目?”
锦箨抿唇,坚定道:“我从来都不是为了她。就算今日被绑的不是她,我也会出手相救。”
“我为的,从来都是自己。”
“好一个为了自己!”长老拍手称快,“既如此,你便随着这小娃娃一起去诛仙台吧!”
天兵天将只负责缉拿碧清,对于锦箨的突然出现,他们袖手旁观。
长老飞身上前,与自己的好徒弟大打出手。
“能跑多远就跑多远!我帮不了你了!”
锦箨匆忙丢下一句,不客气的与自己师父交手。
碧清看向眼前紧逼的天兵天将,握紧绣球,一双清灵的眼瞳中满是杀意。
余光撇见不远处的承景台,碧清勾了下唇角。
横竖都是死,不如搏一搏那一线微乎其微的生机。
似是看穿了碧清的想法,一队天兵天将挡住去往承景台的道路,手持兵器,逼的碧清后退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