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梢头,玄奕见到了就寝的时候,为碧清净化好洗漱用的水,用妖力聚了一朵花留在枕边。
妖力凝聚而成的花发出淡淡的蓝光,不会像烛火那样刺眼打扰碧清休息,又能为碧清照明。
免得她半夜渴了,还要摸黑去喝水。
离开前,他还为屋子覆上一层结界,以防万一。
确定一切都妥当,玄奕便去了自己弟弟的屋中过夜。
扫了眼摆在桌案上的瓷瓶,又看向床榻上的两副卧具,玄奕离开自己弟弟的屋子,折了回去。
他没进屋,而是靠坐在自己屋子附近的树枝上。
抬头,是若隐若现的月色。
低头,是进入梦乡的心上人。
——
翌日天擦亮,碧清就已经睁开了双眼。
许是因为心中过意不去,心疼玄奕每次都委屈自己,又许是因为神器一事没能彻底解决,神经无法彻底放松,而这两日又过得实在安逸。
碧清早早便醒了,盯着屋顶出神。
放空片刻,碧清坐起身,仔细收拾了一番,推开门想出去走走。
开门的瞬间,凉意扑面而来,顺着鼻腔灌入肺部,冷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碧清搓了下肩膀,企图挫掉覆在身上的寒意,却见一缕灰烟落在自己面前。
玄奕将自己的裘衣披到碧清身上:“妖界清晨不比人界,此处又靠近雪山,你自然承受不住。”
对上碧清担忧的双眸,他笑道:“狼妖最不怕寒冷。”
碧清被熟悉的热源包围,她拢着肩头的灰色裘衣,气息是那样的熟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