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雀担心道:“紫藤花最久开一月的花,而后就会凋零。”
她看向被日光照耀而泛着金波的湖水:“这样算下来,斋心瓶净化三月,紫藤花净化一月,最多只能净化四个月的水源。”
碧清凑到玄奕身边,悄声道:“我们二人离开有一月,算下来,寻找神器的时间还剩三个月。”
“哥哥与碧清仙子岂不是还要奔波?”
墨决眉头拧成一条线:“要不这次让我前去……”
“你去做什么?”玄奕毫不留情地训斥,“送死吗?”
琉雀扫了眼墨决,道:“你少气玄奕两句吧。论打架,你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但论符咒结界,你可比玄奕强了一大截,你留在族中守着,玄奕才能毫无后顾之忧,放心地与碧清妹妹寻找神器。”
“你去了,反倒叫玄奕夜不能寐,坐立不安。”
墨决沉默无言。
这样的场景,碧清不好开口,可她瞧着墨决失落的模样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眼瞳一转,她问道:“墨决公子,若是有人对你说‘不成气候的狼妖’,你可承受得住?”
墨决直言:“自然承受不住。”
就算他面上不理会,后面得了机会也定会为自己讨个说法。
碧清道:“玄奕出门的时日受了不少委屈。墨决公子,你扪心自问,面对自命清高,比你妖力强上数倍的神仙,你是准备玉石俱焚?还是忍气吞声,给自己添堵?”
墨决没想到自己哥哥在外被人如此羞辱,这无异于是在戳自己哥哥的脊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