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奕道:“我不是他们,不会欺负你。”
想让碧清短时间内忘却前尘,难如登天。
可他还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,用一些还算愉快的记忆覆盖碧清不堪回首的伤痛。
哪怕只能覆盖一点点也好。
他不想等水源一事彻底终结,二人分开之后,碧清还是像现在这样,习惯性地去看旁人的脸色,习惯性地去委屈自己。
理想与现实总是相差甚远,玄奕深知不能强求,也知再说下去,碧清定会觉得自己是在说教。
他索性改口说些其他的:“要去看看琉雀吗?花还在她那里。”
吩咐墨决打个水,这么久都没回来,定然是被琉雀缠住,问东问西。
玄奕很羡慕自己的弟弟。
能与相爱之人相守,是他自己求之不得的事。
就是自己这弟弟嘴巴太硬,心中弯弯绕绕太多。
若是坦荡些,定然又是一番景象。
“好呀!”
不再谈论自己,碧清心情肉眼可见的高涨:“我正好想去看看,墨决公子所说的香粉是什么呢!”
——
墨决挽起袖子,在屋中翻箱倒柜,弄得书架与柜子一团糟。
抽屉被他一层一层地拉开,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地躺在一起,混乱至极。
反观坐在桌案前,边啃果子边研究那簇白色紫藤花的琉雀,甚是惬意。
墨决拉开最后一层柜子,一番找寻后,气喘吁吁地问:“琉雀,你确定香粉是放在我屋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