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对碧清仙子很不一样。”
“是不一样。”
琉雀白了他一眼,抛出一个致命的问题:“他救碧清妹妹的时候,心思应该不纯吧?”
“就算哥哥心思不纯,他救了碧清仙子是改不掉的事实。”
墨决深知在这件事上说不过琉雀,岔开话道:“碧清仙子说这花有净化的作用,你比我懂花,帮我看看这东西要怎样用。”
难得墨决开口求自己,琉雀没再揪着玄奕的事继续追问,笑逐颜开地随着墨决去了他的屋中,研究那簇被他抱在怀中的花。
有人欢喜就有人忧虑。
碧清绞着衣袖站在屋中,盯着自己青色的鞋尖不敢抬头。
“碧清,过来坐。”
听着身前人又一次开口,碧清摇摇头,再次推拒:“我站着就好……”
这次没能取得神器,很大一部分原因出在自己身上。
若不是紫藤夫妇用自己做筹码,要挟玄奕……
碧清闭上眼,逃避般地不愿再去想。
被刻意抛弃在脑海中的记忆不自觉地浮现,一声又一声的讥讽回荡在她耳畔。
“没爹没娘的破竹子!没人要没人教的大麻烦!”
“族中怎么出了你这个目无尊长的后辈?真叫人晦气!”
晦气……
自己的确晦气。
若非因为自己,玄奕怕是早就取得神器,带着那片叶子回来净化水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