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决公子不害怕才奇怪。”
碧清接过玄奕递来的果子,道:“墨决公子定是怕期望落空,所以拒绝你。”
玄奕无奈地摇头:“阿决连交谈的机会都不给我,这让我如何去劝?我是真的想他身体康健地活着。”
“墨决公子不想面对,你去找多少次都没用。”
碧清咬了口香气四溢的果子:“墨决公子如此聪慧,给他些时间,等他想明白,他会过来找你的。”
“墨决公子有他的事要做,我们也有我们的事要做。”
碧清将斋心瓶放到玄奕面前:“斋心瓶能有灵力,全仰仗着无磷前辈的内丹维持。内丹中的灵力若是消耗殆尽,斋心瓶中又没有新的灵力填补,这瓶子最后只怕会变成一个无用的摆设。”
话锋一转,她道:“但若是你用内丹中的灵力净化水源,墨决公子的事可能……”
“所以,阿决与水源,我只能选一个,对吗?”玄奕讷讷地发问,话语中露出藏不住的绝望。
玄奕垂下头,少有地自怨自艾:“若我不是狼妖一族的首领,我就不用一直做取舍。”
不是首领,自己就不必做出背井离乡的决定,只要随着族人的脚步,去往何处都好。
不是首领,自己就不必将族人放在第一位,只要全心全意关注自己的弟弟,想方设法治好他便好,全然不用在意旁人如何。
玄奕呼吸渐重,极力将这些不成熟,且带有抱怨的想法从脑海中抹去。
碧清见玄奕颇有自暴自弃的劲头,温声道:“玄奕,你且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玄奕抬起一双鸳鸯眼瞳,静静地望着碧清。
碧清道:“古书中曾记载,无磷一族内丹具有疏通经络之效。但并未写明,内丹是否要具有灵力。”
玄奕道:“没有灵力的内丹,与内脏无异。”
一双鸳鸯眼瞳张了一张:“若是内脏,可当作补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