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要!”
碧清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往来时的方向走:“你都不肯让我碰斋心瓶!我才不要告诉你!”
她打了个哈欠:“我累了,晚些等我休息好了再与你说吧!”
平日玄奕总说这种看似为他人着想,全然不顾对方的话。
虽然玄奕出于好心,怕她逞强。
可自己都已向他挑明:自己身体好了才会处理,他还要提防自己!
她今日偏要让玄奕尝尝抓心挠肝的滋味。
玄奕一噎,快步追上碧清与她并肩而行,再次询问:“碧清,阿决的事可是与斋心瓶有关?”
碧清“哼”了一声,没接他的话。
玄奕快她一步,挡在她身前。
碧清向左一步,他便向左一步。
碧清向右一步,他便向右一步。
见碧清面色不佳,他软言商量:“碧清,你知我因阿决的事忧虑千载有余。若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悦,你直言便是。实再气不过,你打我两下出出气,叫自己痛快些。如此憋着,对你,对我都不好。”
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碧清停下脚步,“我只是累了,想休息。”
她用玄奕的话去堵他:“你昨日与我说过,等我好些会将净化水源的事告诉我。可是我现在身子还没好利索,实在没力气听你说。”
碧清委屈巴巴地望向他:“玄奕,你不会说话不算话,要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帮你吧?”
瞧着碧清眉尾微垂,眼中含泪的模样,玄奕便是心中焦急也只得压下,不敢再追问半句。
玄奕发现:他真的很喜欢给自己挖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