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琉雀姑娘也来了?”
碧清欢喜一瞬,转而摇头:“我不想问这些。”
“无磷前辈走前看到你的模样,感叹你与你双亲实在像。”
“他……是你杀的吗?”
“我给了他选择。是我动手,还是他自己来。”
玄奕一叹,无磷当着自己的面,亲手挖出斋心瓶的模样历历在目。
他很后悔:“我不该给他选择。”
碧清想到无磷亲手剜出斋心瓶的模样,心脏隐隐泛疼,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屋中气氛变得沉重,玄奕褪去外衣,盖在碧清身上:“屋子建好的时候我不在,便没叫他们放卧具。我的狼裘远比被子暖和,你先盖着。”
碧清点头,正欲道谢,却听见玄奕道:“与我客气什么?你我二人帮来帮去,身上的账早就算不清了。”
碧清莞尔一笑,拉了拉染着玄奕体温的狼裘,休息着沉重的身体。
碧清不知晓玄奕何时离开屋中,她再睁开眼,已是转日正午。
碧清做了很多梦,梦到自己一会儿渭水河,一会儿在妖界,场景一转又到了玉鸾峰。
脑子里像是填满了浆糊,肩膀更像是压着两块儿巨石。
碧清猜测许是在妖界的缘故,自己无法靠着体内的灵力修身养息,身上的乏累感才会一直存在。
碧清起身,披着玄奕的外裘来到屋外,便瞧见以明珠为首的狼妖们正聚在一起,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。
狼妖们嗅到自家王上的气息,像是被人点了穴,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。
唯有明珠胆子大,顺着气味寻去,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,问道: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狼妖们听到不是自家王上,心中顿时怒气翻涌,以为是族中哪个人在搞鬼,露出尖长的獠牙准备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