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妖界时,碧清早已推测出:秽气涌入妖界一事定是自己姑姑所为。
仙魔大战的时间,自己姑姑在天界的英勇事迹,与她常年外出游历人界的行径。
随便拼凑一番,便能得到答案。
碧清随着玄奕在妖界生存的这段时间,她不止一次设想过:自己若是与玄奕摊牌,他会做出什么举动。
是勃然大怒,杀了自己泄愤?
还是将自己丢在半路,自生自灭?
亦或是绑了自己,用自己去威胁自己那来无影、去无踪的姑姑?
碧清叹息,安静地与玄奕四目相对,等着他摔门而去。
碧清左等右等,最后等来的,是玄奕的一声怅然的轻叹。
“她是你姑姑又如何?”
玄奕声音平淡如水:“赤松是赤松,你是你。我从一开始便说过,事情不是你做的,我不会迁怒于你。这件事从始至终都与你无关,你若非要将事情怪到自己身上,我无话可说。”
碧清垂下眼:“我应当在妖界与你挑明此事,我……我没办法……”
“在妖界你处境艰难,不与我明说乃是情理之中,我不怪你。”
玄奕缓下声道:“追根溯源,是天帝与魔尊间的恩怨,要怪也应当怪到他们头上,与你这个不起眼的神有何干系?更何况,你……”
玄奕戛然而止。
碧清抬起头,满腹疑惑地问:“何况什么?”
玄奕的喉咙滚了一滚,并未将那句“你在天界过得并不好”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