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队的墨决不满地嗤鼻:“饿死那个玄思算了!”
他自是知道,自己的哥哥不过是看黑狼们实在可怜,况且他们说到底也是自己的同族才没将事情做绝。
自己哥哥倒是好心,可人家未必领情。
躺在他狼脊上的玄奕缓缓睁开眼,淡淡吐出一句:“看路。”
看向身旁蜷成一团的碧清,他忍着腹部的痛意,强撑起身关心地询问:“在想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!”
碧清一瞬不瞬地看了玄奕一眼,关切地开口:“玄奕,你的伤……你快躺下吧……”
身前多了一股热源,碧清抬起头,眼前是玄奕苍白的脸庞。
冰凉的大掌覆上碧清清瘦的脸颊,拇指在她被冻得通红的肌肤上反复摩挲:“已经发生的事,不要再去想。”
碧清拉下他的手,嗫嚅道:“我险些杀了他……我没想过杀他!不是我做的……”头埋得极低,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你说过,绣球是神器。神器本身就具有灵性,定是它见你遇险,才会迸发出如此强的灵力保护你。”
“可……”
碧清满目不解地看向玄奕,吞吞吐吐道:“可打伤玄思的是妖力,而非灵力。”
玄奕微微歪头,双眼微眯,脑中满是不解。
“先别想了。”
碧清打断他的思绪,扶着他躺回原处。瞧着他缠满衣料止血的腹部,感叹着调侃:“之前我伤了腹部,如今你又伤了腹部。你说,你我二人算不算有缘?”
“腹部薄弱,容易致命。”
玄奕温笑着转移碧清的注意:“真谈论‘有缘’二字,应当是我捡到你那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