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奕恳求自己的模样犹在,碧清眉头微蹙,语气不自觉地变重:“你这样,可想过玄奕有多伤心?!”
“碧清仙子。”
墨决语气恭敬,声音却冷:“你非我亲人,还是少言为好。”
“非你亲人又如何?碧清已为你留足了脸面。”
玄奕终于开口:“妖界因水源动荡,你我侥幸存活至金,实属不易。你不珍惜性命,还因一时怒火说丧气之话,在此自暴自弃。”
玄奕失望地解了束缚:“是我失职,管教无方,不配为人兄长,我实在有愧于父母。随你去吧,今日开始,我不会再管你。”
墨决眼瞳一颤,理智渐归,羞赫的胶在原地不曾挪动半分。
“时辰不早。”
玄奕转过身道:“莲藕既已归还,还望水芸姑娘莫要再为难我们,放我们尽早通过此处。”
“且慢!”
水芸怯生生道:“我还有一事想与玄奕公子商议。”
“水芸姑娘,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想……”
水芸悄悄打量了一眼梦迟身后的蝴蝶翅膀:“我想请你们留宿几日。”
玄奕推拒道:“前路遥远,不便留宿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水芸欲言又止。
“水芸姑娘,玄奕是个通情达理之人。”
碧清见她似有什么难言之隐,温声道:“你若实在不方便,不妨说与我听,我帮你转达便是。”
水芸摇头,深吸一口气,下了极大的决心开口:“玄奕公子,我想向你借个人。”
玄奕眼瞳微眯:“我已答应碧清送她去人界,她绝不可能留在此处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