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奕的话不无道理,碧清掂量轻重之后没再坚持。
身体垮了,修习之事便是痴人说梦。
“今日墨决公子怎么没来?”
想起墨决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碧清道:“我总觉得他有话要与我说,可他偏又不开口,弄得我这几日都难以入眠。”
“阿决他有愧于你,不敢见你。”
碧清指着自己:“我?”
“但有愧于你的人,是我。”
玄奕沉下声道:“阿决身体尚未恢复,我不该勉强他再去张开结界。”
玄奕背在身后的手握成拳头,就连尖长的指甲刺进掌心,他都不曾察觉。
蓦地,一只素手在自己面前摊开。
一块儿尚未动过的蝎子糕映入玄奕眼中。
“你有愧于我什么?”
碧清向前送了下手,见玄奕像块儿雕像似地站在原地,温言:“你没错,墨决公子也没错。你救了我,我又救了你的族人,你我算是扯平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不许说我的救命之恩太过草率。”
她浅浅拉了下玄奕的手臂,将蝎子糕塞到他手中,笑道:“尝尝吧,可好吃啦!比天界的点心好吃数倍!”
玄奕盯着掌心的糕点,问道:“你为何不怨我?”
“怨你做什么?”
碧清皱眉:“没有你,我哪里有命活到现在?”
她哼了一声,扬着下巴道:“我就当是来妖界渡劫!提前习惯凡人的日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