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欲言又止,影响到什么?
沈见青岂会不懂。他深吸,为年龄还小的她做解释:“在重大事情面前,实力才是硬道理。”
“我去不去看他,照不照顾他,其实都不会影响股东大会的最终选择权,”沈见青让她不要担心,送了她一个安心吻,吻她面颊、吻她左耳,怕她想太多,解释道:“我只是在想,沪城工程,颜家帮沈笛拿到了。”
“这个工程对沈笛帮助很大,”沈见青沉吟片刻道:“应该可以给他年度成绩里添上浓重一笔。”
他没想到颜家会在这几天把沪城的审批拿下来,颜家到底是不是刻意地,沈见青不知道,这些忽然来到的事情,夹杂着思绪。
苏淼在他怀里,低低的喔了声,然后仰起头看他,道:“你因为这个事情担心啊?”
“不是担心。”他不是担心胜不过沈笛,是他在想,这个关键时刻,颜家忽然拿到审批,那这两天又会拿到什么?和沈笛还藏了什么?
他需要猜,猜是这个世界上,最烦心的事。
苏淼却抱着他,安慰他:“不要想啦,颜家不会拿什么帮沈笛的,他们恨透沈笛了。”
沈见青只笑,笑这位小朋友,他道:“乖。”
苏淼努努嘴:“你看不起我。”她缠着他要抱抱,像个树袋熊勾住他的脖子,然后双脚缠住他的劲腰,鼻尖对鼻尖的亲昵,道:“老古板,你笑我。”
“我没笑你。”
他抱着她,怕她摔跤,却没由来的一句:“等忙完股东大会,我们就可以过自己的日子,这个院子,只有我们。”
苏淼听出了其中意思,其实不管是谁拿到实权,首先要做的都不是经营好公司,而是对另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打压、控制,直到离开沈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