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能说什么,手被他抓着,丝袜被他撕烂了,她浑身上下动弹不得,她现在要是敢说一个不字,敢忤逆他半句,他肯定不会轻易绕过她。
可苏淼又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,她爱面子,如今不得不服输,她却又不愿意服输,但又不敢说不服输,只能在窝囊和生气里,选择生窝囊气。
凑上前,咬在沈见青的脖颈处。
咬在脖颈处不疼,她忽然冲上来的姿势也吓不到他,但是偏偏沈见青觉得自己疯了,她扑过来咬他,他第一反应不是心里反应,而是生。理。反应。
他觉得自己疯的不轻。
她咬他他都能有想法——
想象里沈见青的暴跳惊呼,蹙眉喊疼,或者气急败坏的样子,都没有发生,他的反应太平静了,平静到苏淼又开始害怕,她悄悄松开嘴巴,掀起眼眸看了站着的男人。
是瞬间的,几乎是她看向他的那零点一秒,还没来得及等她反应,唇就被人封住。
方才的那些剑拔弩张、惩罚、都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面全部勾销,她的手如愿以偿被松开,但并不是去推开他,而是攀附上他的胸膛,借助他的力量。
被他因为讨厌而挑破的丝袜,反倒成了新奇大陆的开发口,划拉声撕开了更大的口子,她的左腿全都接触空气。
颤抖间,男人察觉到她的颤栗,温热大手贴住冰凉肌肤,沿着往上,继续往上,苏淼是瞬间的,攀附在他胸膛上的手狠狠抓住他的衬衫。
她想要抽身去看他,却被他死死摁住,不容许她反抗,墙上古董时钟左右摆动,分秒、分秒过去,苏淼在迷乱的间隙里,偶然望下去。
刚才执笔签字,玉质扇骨的手,如今脉络明显,力气时而轻,时而重,生硬却又带着探索。
像溪水走过一遭,指腹已经染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