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还要霸道,让她直视他,眉目温润,声却沉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放弃你了?”
不说这个还好,说到这个她的委屈像洪水倾泻而出:“不是放弃我,那你干什么三天不回我消息,为什么早出晚归,躲着我,避着我。”
她在离开后,秦叔就回了沈氏。
“见青,你做了什么事,惹得她红了眼睛?”
秦叔问完又把刚才办公室门口的事情告诉沈见青。
沈见青当时坐在黑色真皮椅上,闻言,眉目淡淡,但终究是放下签字笔,伸手捏了捏眉心,嗓音清淡,带着无奈:“我要是一直这样纵着她,她四五年后都可能还回答我不知道。”
他自从那天她回答完不知道后就明白,她根本不是不知道,她就是懒得去思考,思考她对他的依赖,没想过每天发公事询问他的意见,夹私货还要吐槽他几句。
这种相处,其实已经和情侣没两样,但她偏说不知道。
如果沈见青不这样做,苏淼永远都在被温柔保护的温室里,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,她能这样迷迷糊糊下去,沈见青不行。
他需要回应,也需要在名正言顺在她身边。
可当听见秦叔说苏淼要回港岛,沈见青告诉自己,不要纵着她,却又节节败退,沉思片刻,拿起西服外套,又急忙驱车回来。
思绪收回,沈见青好无奈,却又如实:“我要是不这样你能想明白吗?”
他总是把所有事情掌控在自己手上,旁人玩不过她,更何况苏淼这种单纯的小白兔,简直就是他的掌中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