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米,你吓死我了。”苏淼回头,撞上吃薯片的小米,她撑在沙发边沿,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,苏淼心脏此刻还剧烈跳动:“神出鬼没,我迟早有天给你送走。”
“小姐,你又没做亏心事,和沈先生聊天而已,怎么被吓得耳朵都红了。”小米塞了薯片进苏淼嘴巴,随后代替她放大照片,道:“这个打火机,沈先生有用过吗?”
“你问这个,我哪里知道。”苏淼把手机息屏,起身去冲水喝,缓解受惊的心脏,岛台距离沙发隔了墙,小米死皮赖脸追上来,道:“你们今天去哪里约会了,沈先生带你去见什么人?”
说到这个,苏淼来劲了,她放下水杯,抓着小米的手,激动分享道:“沈先生是真的帮我,你知道吗,他找了好多我平时穿过的礼服的设计师,来帮我设计衣服。”
“还有还有,沈先生真的没吹牛皮。昨天他真的让徐师傅来见了我,徐师傅临走前约了我明天,上门给我量尺码,给我做旗袍。”苏淼其实不是没有被那么优待过,在港岛她时常被优待,但是来到这个地方,圈子不同,她有种找回场子的感觉。
开心也很正常,和小米分享的语气里,含了很多样情绪,其中就有可以约师傅做旗袍的欢喜。也有即将拥有自己人生事业的快乐。
“你这么说,我感觉沈先生好威风。”小米道:“不过小姐,你可以考虑一下,如果沈先生相处起来还不错,不如假戏真做——”
“想什么呢你。”苏淼道:“这是百分百,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首先,我们的关系存在利益,这个利益就代表了目的不纯,目的不纯,感情就不纯,我们只能是合作伙伴,再多就是朋友,”苏淼言之凿凿:“我和沈先生,是签了合同的。”
合同,是白纸黑字的,彼此之间的种种行为,都约束在这里。
合作关系,怎么会产生感情,怎么会假戏真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