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，眼妆花了，不是五颜六色，也没有花的很严重，就是有些棕色，和那天气势汹汹的样子，精致妆容有些出入，令沈见青眉头稍许温润。

他明明很给面子没笑，但是她还是看出来眉眼之间的变化，她蹙眉：“看我干什么？”

她整个人是挨在他的胸膛处，没有半点儿自己越界的抱歉感，反倒还指责他看着她，他只好笑，却保留她的脸面，不说实话，只提醒她：“我们之间，谁更过分？”

苏淼后知后觉，低头看去，她挨着他贴着他，晚礼服露出锁骨，绕肩设计但另外一边是抹胸，再扯下来是什么风光，谁都心知肚明。

而她没在这个节骨眼停留，因为他胸口处沾满了湿哒哒的水，泪水混合粉底液、眼影、全糊在他的衬衣。

又丢人了。

苏淼红着眼眶，看着沈见青，眼睫毛很长，翘起来，沾满了泪水，眼珠子是红的，桃花眼哭起来惨兮兮的，他本来没打算与她计较，只盯着她眼睛看了两秒。

短暂、仓促、却又点评道：“装可怜你是最会。”

他看了眼腕表，时间已经快迟了。

他说完，抽出纸巾递给她，她接过后，又抽了张，边擦去衬衣上的泪痕和彩妆，边道：“我上去签个合同，鞋子已经让秦叔去买，大概我下来的时候鞋子就会到，到时候换好后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他是这么吩咐安排的，随后下了车，见苏淼还是沮丧的模样。

他关上车门，却没有走远，绕到了苏淼那边，打开车门吓了她一跳。

“虽然很不合时宜，”但不得不说，他也有他的不吐不快：“和赵言威在一起的第一天，你就应该做好有天要为自己选男人买单的准备。”

“人和人交往，不是他买单，就是你买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