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到她根本无法辨别他的喜怒哀乐,甚至她不管掀起再大风浪,他也只是掀起眼眸,无动于衷,伤不了分毫。
她在这边忧心思虑,他在那边云淡风轻。
她实在是无法接受未来过这种日子,一想到和这种人共度余生,猜都猜不透他的想法,她的心里就各种不是滋味。
“我要的和你要的不一样,你的心只有利益,你是商人,我不是。”苏淼很气、非常气,却又是实话实说:“你不要把商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,到目前为止,我感觉你更多是把这桩婚姻当成合作共赢的关系,我不想被当成是一个商品。”
“苏小姐,我从没有把你当成是商品——”
“你有。”苏淼打断他。
太阳洒进来照到茶室内,光影斑驳,也零星几点照在他面容,秦叔站在茶室外,声音安静下来,他余光瞄到了沈见青。
他被苏淼怼到语塞,倏地沉默,是无奈、是无计可施,伸出手,揉了揉眉骨。
这幅模样落入了外面秦叔眼里,他低头,只当看不见,但是关于刚才谈论的事情他虽无意,却也全部听进去。
他发现苏淼需要的婚姻,是要轰轰烈烈,要吵架但必须要顺着她的爱情,要给她足够的支撑,不管是面子、还是物质,要能为她兜底。
但是沈见青,秦叔了解的,他从小到大都这幅寡淡模样,根本不可能和任何人过轰轰烈烈的日子,他有自己明确的边界感,那些过往谁都无法踏入和干涉。
其实最基本的是,沈见青无法给苏淼提供爱情、面子可以、物质可以、唯独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