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身份敏感,他从不主动组局的。
见父亲把庄叔搬出来,让她别再使小性子,苏淼不给父亲面子可以,但庄叔待她极好,更何况是他初次组局,不可能使性子搞他的场,她道:“知道了,知道了,庄叔组的局,来的都是大人物,我等会儿保证,不会给大人物甩脸色的,行吗?”
苏淼话虽如此,但不搭理苏元恺,是还在为订婚这件事感到不满。
倏地砰声响起,闹出不小动静,宴会厅内部瞬间亮如白昼忽而又暗下,难得吸引了蔫巴巴的苏淼,她托腮,懒洋洋的向右手边的落地窗望去。
超大片光亮玻璃,只能隐约看见复古水晶吊灯的倒影,站在这里,可以俯瞰整个维港,窗外海中央烟花升空绽放,络绎不绝。
维港烟花,她从小看到大,没什么稀奇的。
但此刻莫名的,有些惆怅。
从小到大,她物质精神从未匮乏过,惆怅这二字与她从不沾边。
她清楚知道这份惆怅从何而来,“罪魁祸首”都是那位老男人,没记错,他还是京城的,老孤寡在本地找不到老婆,来港岛霍霍人。
隐隐约约有人聚在落地窗这边,都是见惯大世面的人,不会为了烟花拥挤成潮,只是有序的站在她身后,端着香槟杯,正探讨着这场突兀的烟花盛会
有人道:“今天什么日子,上头组局、维港烟花、瑰丽顶层,看来派头不小。”
维港除却农历新年、以及港岛回归、或跨年夜才会放烟花。如今为了那位大人物的到来,维港甚至打破了规矩,放烟花来迎接。
而瑰丽顶层的宴会厅,众所周知,向来不对外开放,权贵、世家、豪门,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他敞开大门,今日,连苏淼都是第一次踏入这里。
瑰丽卖的不是庄叔的面子,是这位神秘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