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汀被沈崇堂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包裹着,跳了只歪歪扭扭不成章法的舞,竟还起了层薄汗。当她再次踏错脚步踩上他的鞋面时,干脆蛮横地将另一只脚也站了上去。
沈崇堂仍然纵容,搂着她的臀将她一把抱了起来。
迟来的酒意让宋汀开始犯困,也开始黏人,搂着沈崇堂的颈子灼热的呼吸往他身上凑,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,柔软的嘴唇蹭到了他平直的锁骨。
沈崇堂手臂上的青筋动了动,忍耐着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,让她老实点。
宋汀吃痛地睁开惺忪的双眼,手臂搂紧了说出一句清晰的话。
“回家。”
沈崇堂抱着怀里暖和的小人,像是抱着一盏灯,即使背过灯火辉煌地繁华,仍能看清前方的道路。
他嗯了一声,垂头在她潮湿的发顶吻了吻。
第86章
下半年宋汀工作不忙,所以在沈崇堂出差的时候,她有时候也跟着。
讲道理,她其实更想闲赋在家。
但沈崇堂实在黏人。
前一天晚上被抱着软磨硬泡了两三个小时,宋汀喘息着把不老实埋在她肩窝的男人用力推开,脑海中几番交战妥协下来,答应陪伴出差。
沈崇堂低笑一声,声音震颤着传遍宋汀的四肢百骸,匀速地呼吸让她耳廓发痒,于是转过身挣脱他的手臂,将脸埋在真丝被套里,阖上眼睡觉。
窗外是十一月的深夜,深秋的风穿过钢铁森林,嗡嗡地响,在她思绪快要飘散进入梦境之时,身后的男人又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