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汀鼻尖细细的呼吸,却抵不过一次呼气,在快要窒息的瞬间,她牙尖咬了一下沈崇堂肆虐的舌尖,铁锈味瞬间充斥在口腔。
沈崇堂这才从她的唇边抽离,却又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动脉,像是报复一般,在她的锁骨上轻咬了一下。
声音沙哑地喃喃道:“真不想走。”
宋汀本想怪他,听到这声孩子气的话,张了张口喘息着没说话,双手回抱住了他。
等那辆漆黑的车消失在视野,宋汀一直怦然跳动的心才有了平静的趋势,她摸了摸自己热烫的脸颊,在楼下吹了好一会儿的风才敢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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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的午后,烈阳毫不吝啬地洒向大地,阳台的花被晒得蔫巴巴。
宋汀吃完午饭吭哧吭哧开始把杨文怡精心养育的花一盆盆往客厅搬,花草倒是都不重,只是花盆都是实打实的瓷盆,即重还要小心不要磕碰。
眼见最后一盆苹果芋就要落地,用力过度的手腕一个酸软,在落地时松懈了力气,浅灰色的花盆底部被磕掉一块,宋汀的指尖抽回的时候在锋利的截面拉了一记。
宋汀下意识“嘶”了一声,抬起右手指尖一看,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,鲜红的血正往外冒。
正在厨房给花瓶换水的杨文怡没听到,宋汀自己悄没声息的处理好了伤口,只是创口贴下的指尖还时不时传来针扎似的疼痛。
沈崇堂下午去公司开会,大概四五点钟会来,家里水果正好吃完,杨文怡打发睡完午觉的宋汀去小区外的水果超市随便买点。
宋汀等到四点钟,太阳有了落山的趋势才出门,一出单元楼仍灼热地空气扑面而来,没走两步,她的鼻尖就攒满了汗珠,也不管自己是穿的人字拖,一路小跑着去了超市。
一口热气一直到拨开超市的塑料帘才呼出,她推着推车随意地逛着,到卖水果的区域给沈崇堂拍了一张,问:【你想吃什么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