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蹭到的地方痒痒麻麻地,宋汀突然捂住沈崇堂的眼睛,不管不顾地在他唇间亲了一下,手和唇都瞬间放开。
还没等她露出得意的表情。
她就被沈崇堂抱紧放进了柔软的沙发里,沈崇堂随即压了下来,宋汀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一跳,微张着嘴唇喘息,呼吸还未完全顺畅,就被沈崇堂撬开了牙关,吞没了她全部的气息。
窗外暴雨如注,完全模糊了窗外的景观,世界被大雨模糊混沌,只有眼前的人是真实的,宋汀用力抱着沈崇堂的脖颈,纤薄的脊背绷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。
沈崇堂察觉她的紧张和不安,搂着的背,手掌耐心地抚摸,宋汀在那细柔的摩挲下放松了身体,喉咙深处发出轻哼。
这一点响声却被沈崇堂捕捉到,他的吻更加深入地侵略她,试图让她再发出刚才的声音,宋汀感到自己正在缺氧,咬了一下在自己唇腔作乱的舌尖,沈崇堂这才退出去。
宋汀躺在沈崇堂怀中,狼狈地呼吸,饱满的唇被吮吸得嫣红,眼睛里却不在有让沈崇堂心疼的泪水,所以在她呼吸逐渐恢复平稳的时候,沈崇堂再次吻了下来。
这次他温柔了许多。
唇齿轻柔地交融,他灼热的掌心撑开衣领触摸在她光滑的皮肤,宋汀按着他平直的锁骨,蓦然发现自己手心空空如也,挣扎着开口:“钻,钻石掉了。”
“没关系,再给你买。”沈崇堂亲着她的唇角,早忘了什么钻石胸针。
丝质睡袍本就垂软,此刻已经滑落至他的手腕,露出大片光洁精瘦的皮肤,皮肤上覆盖蓄势待发的肌肉,青筋鼓动着在预示着什么。
宋汀的手无处可放,红着脸按在他裸露的胸膛。
随着吻的深入,身体也严丝合缝贴在一起,宋汀搭在他肩膀的指尖蜷了蜷,呼吸都乱了节奏,神经末梢悄悄炸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