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沈崇堂从窗外收回视线,陈安哲搅着面前的拿铁,沉吟着拿眼睛瞟他。
“有事就说。”沈崇堂直接戳穿他暗戳戳的小心思。
陈安哲确实是带着目的来的,想当初在学校他和沈崇堂及常玉作为华人,关系自然亲密些,即便毕业后也一直没有断了联系。他以为他们的友谊一定会常存。
可上次和常玉通电话,才得知她和沈崇堂闹了不愉快,常玉回了意大利之后,就和他断了交往。
“你和常玉怎么了?”陈安哲一股脑儿地问了出来。
沈崇堂手掌转动了一下咖啡杯,沉声道:“我以为你知道。”
听到这话,陈安哲脸色立刻变了,尴尬地挠了挠头,他知道常玉对沈崇堂有超过友谊地心思,但沈崇堂从大学时就明确表明心里有人,且不会再对其他人敞开心扉。
可常玉在对他经年累月的心理医生诊疗中,却不可避免地爱上了沈崇堂。
常玉在喝醉后和他倾诉过,而他一直以为沈崇堂并不知之情,现在看来是自己太过大意。
“你知道常玉对你的感情啊。”陈安哲叹息道。
沈崇堂不置可否,停顿了一刻才说:“我对常玉和对你的感情一样,好朋友,外加我的心理医生。”
“我很感谢她,但也就到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