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奶奶见杨文怡神态还算清醒,宋汀也完全能够应对,便没有跟着上楼,转身叫蕊蕊出门,关门的声音咔哒一声,然后是小姑娘清脆的疑问:“姐姐的妈妈好笨,还让姐姐扶着走路。”
“哎呦,小祖宗啊。”李奶奶好像捂住了蕊蕊的嘴巴,很快带着小姑娘离开了。
杨文怡靠在墙壁上,看着宋汀开门,鼻尖一酸,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承受的事情比扶她走路要沉重太多太多。
而她却一直懵然不觉。
这么多年她是怎么当母亲的?
宋汀推开门打开玄关的顶灯,转头却见杨文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。
房间内灯光明亮,沙发柔软地将人包裹着,杨文怡眼泪不止,她还没完全醒酒,颠三倒四地说着自己的愧疚,说到最后就一个论点,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。
要说以前宋汀是怪过她的,怪她擅自将自己带入宋维明的家,怪她一直顺从宋维明,而自己在那个陌生的家始终孤立无援。
甚至在杨文怡哭着求自己联姻来挽回宋维明的生意时,宋汀不是没想过和她断绝关系。
可儿时的温馨记忆在脑海中撑着,就像撑起了一丝希望。
宋汀看着懊悔的杨文怡,和她拉着自己不停颤抖的手,她知道小时候的妈妈回来了。
杨文怡经过一整天身体上的奔波和紧绷的精神,终于还是扛不住在沙发上睡着了,宋汀将客厅的顶灯切换成暖黄的射灯,去厨房开始做醒酒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