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堂摆摆手拒绝,看到男孩此刻蔫巴巴趴在妈妈怀里,脸色苍白不断发抖,看起来是惊吓过度。男孩妈妈再顾不上其他,朝沈崇堂鞠躬后很快抱着孩子离开。
等周遭注意力从他们身上移开,宋汀才发现不对劲,在摩天轮细碎的灯光下,沈崇堂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眉心不自然地皱着。
宋汀回忆了一下,猛然发现刚刚那男孩从轿厢坠下来的时候,双腿撞到了沈崇堂的肩膀,随后才被他伸手抱进怀里。
她上前一步拉开沈崇堂的外套,沈崇堂很快意识到她的意思,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作,垂眸看着她说:“我没事。”
宋汀没理会他的阻止,强硬地把他衬衫的扣子打开,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他右边锁骨连着肩头红了一片。
她伸手去碰了一下,沈崇堂立刻本能地“嘶”了一声,宋汀立刻抬眸看他,眼眶霎时间红了。
沈崇堂招架不住她的这种眼神,抬手在她眼睑下蹭了蹭,柔声道:“一点也不疼。”
宋汀把他的衣服拉好后,不由分手带他去了医疗保障点,简易房内配备有简单的医疗设施,医生伸手捏了一下沈崇堂受伤的肩膀部位,确定只是受到撞击而引起的淤青,并无大碍。
门外有人喊医生,医生吩咐一声室内的志愿者给沈崇堂上药,遂出了门。
志愿者从医疗箱内拿出治疗损伤的喷剂正准备上手,沈崇堂却朝志愿者伸手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坐在简易凳子上的男人,明明脸色平静语调缓和,但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,像覆盖着积雪的冷峻山峰,让人不敢违背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