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回了。”
这波操作有哄小孩的嫌疑,宋汀脸热地想。
“好。”沈崇堂却完全没有察觉,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明显的愉悦,“以后记得及时回信息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宋汀虚心接受教导。
再回包厢,朝岐已经清醒不少,没再做出格的事,规规矩矩地坐在宋汀旁边玩游戏,只有在散场时,仍依依不舍地跟在宋汀身后,被寸头强硬地拖上了车。
洗完澡躺到床上时已经接近零点,宋汀已经提前将沈崇堂的笔记本放到了公文包里,此刻公文包就放在床头的地毯上,宋汀伸手将笔记本拿出来,a6的大小,纯黑牛皮封皮,内页应该是巴川纸,拿在手中很轻,里面的秘密却沉甸甸。
她现在已经得知朝岐在跨年夜给自己发的告白语音,大概率是被沈崇堂删掉了,倘若沈崇堂现在清醒,她一定要去质问他为什么?
可他现在连她是谁都想不起来,更遑论做过的事情。
那她作为受害者,去看一看沈崇堂的笔记本应该不是太过分吧。
宋汀心里天人交战,下定决心翻开扉页时,耳边的手机却响了,她下意识瞟一眼,立刻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见了鬼了。
沈崇堂正在来电。
宋汀立刻做贼心虚地将笔记本塞进了包里,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,酝酿出并不存在的睡意。
“喂——”她故意压低声音拖长尾音,制造出刚被吵醒的样子。
“是我。”沈崇堂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响起,可能是他做惯了审判的角色,随便一句话就让人心虚。
“怎么了?这么晚有事吗?”宋汀语气带着淡淡抱怨,先下手为强将他置于无理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