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堂蓦然笑了,心情很好地样子,他阖了阖眼睛,说:“我累了。”一整天的复健和问诊让他一整天精神紧绷,在听到宋汀那句随意的玩笑话之后奇迹般的放松了下来。
宋汀嗯了一声,说:“你休息一会儿,等他们走了我们回病房。”
岩洞的门口摆着坚硬的磐石,上面有一层层的自然纹理,但并不影响坐,宋汀坐在上面注意着远处的动静,渐渐发起了呆。
沈崇堂闭着眼休息了片刻,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,宋汀静静坐在不甚明亮的石台上,神色平静,密密匝匝地眼睫下一双浅色的眼眸仿佛结着万般愁绪。
飘渺的音乐忽而在耳边流淌,他觉得眼前这一幕自己曾经一定见过,并且刻在了心中。
仅仅一个回忆就让他心跳加快,难以克制心中柔情。
余光看到他的动静,宋汀偏了偏头转向他,“你醒了?”
沈崇堂显然还未完全清醒,只微颔首,半晌才推动轮椅到宋汀身边,嗓音带着沙哑:“我刚刚想到你了。”
在宋汀亮起的眼眸中,沈崇堂缓缓道:“你穿着红色的晚礼裙,坐在台阶上发呆。”
“在一个夜晚。”
宋汀蹙着眉心作思考状,几秒钟后笃定反驳:“你记错了,我没穿过红色礼服。”
沈崇堂哑然,心想不应该,但对自己的记忆并不信任,便没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