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编织的纹路。
沈崇堂额头顿时传来阵阵疼痛,他凝眉阖眼,没让身后的宋汀发现自己异样。
到了池塘边,路面有个微小弧度,步行感觉不到,但轮椅会依照惯性向下滑动,而轮椅的电磁刹车却出了问题,没能停下。
不等沈崇堂低头去看,宋汀率先蹲了下去查看刹车手柄,发现是跳到了手动模式,她扳动了一下卡扣轮子便被锁住,正要起身,头顶却传来一阵熟悉的触感。
沈崇堂的手掌只在她的头顶停留一瞬,手掌摊开来拿到她眼前,是一团柳絮。宋汀伸手拿过来软绵绵的一团,一阵风吹来又将其吹走。
两人都下意思去抓,柳絮还是飞走,两只手却碰在一起,一触即开。
此时宋汀正仰着头,和垂眸的沈崇堂离得很近,清浅的呼吸被晚风吹跑,心跳有加快的趋势,宋汀赶在被人发现之前站了起来。
她站到轮椅右后方,不让沈崇堂看到自己泛红的脸颊后才佯装平静问起他的病情:“医生说有进展,你想到什么了吗?”
沈崇堂又零零散散地向宋汀讲起音乐节的片段,宋汀听了直皱眉,“感觉不是你的风格。”
“我是什么风格?。”
“比起音乐节感觉更愿意去剧院或者交响乐团。”宋汀思考着二十七岁的沈崇堂的喜好,但转念一想十几岁的少年人喜欢热闹的音乐节也很正常。
“抱歉,你十几岁的时候会喜欢这些吗?”
沈崇堂摇了摇头,他的人生按部就班并没有体验过太多同龄人的游戏,所以有关音乐节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很是突兀,却不容忽视,时刻提醒他是重要的不能遗忘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