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怡坐下后饭没吃多少,直一只喝茶,纤细的眉微微蹙着眉,心里有愁绪的样子,杨文怡有江南女子的婉约,话不直接说,左思右想只想捡出最妥帖的言语。
“您不用劝我。”宋汀直接说,打断了杨文怡几欲张口却不得的纠结。
“妈妈只是想你了,就陪我回家住一段时间?”杨文怡柔柔握住宋汀的手,轻声劝道:“等沈崇堂醒了你再回去也不迟。”
对着杨文怡,宋汀说不出“南山不是我家”的话,她怕妈妈会哭,只说:“你知道他是怎么出的车祸吗?”
杨文怡疑惑地看宋汀拿出包里的金运守,金灿灿的护身符被宋汀的体温暖热。
“就为了给我求这个。”宋汀的眉心皱着,一瞬不瞬看着杨文怡,坚定地说:“所以这段时间我不会离开他。”
即便他并没有关于我的记忆。
杨文怡叹了一口气,她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,表面温温柔柔,实则认定的事情没人能规劝得了,只好退而求其次道:“沈家一有什么变动,就随时回家好不好?爸爸妈妈一直期盼你能回家住。”
她又再自以为是的将宋维明称作她的爸爸,尽管自己几乎从没这么叫过那个人,但杨文怡活在自己创造的幻境中,不肯醒来,宋汀把护身符放进包里,之间触到微凉的钥匙。
那才是她的家。
但看到杨文怡沉溺自我的笑容,还是没有勇气掏出钥匙,邀请妈妈住进来。
她怕被拒绝。
那她心中所珍藏的杨文怡在阳台侍弄花草的回忆,就会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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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汀和赵烨约好,周日下午去疗养院,马上要拐进大门时,赵烨打来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