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后,房间里亮着灯,在财经频道里焦头烂额的沈崇堂正端着咖啡杯从容下楼,见她回来只一颔首当作打招呼。
冷淡之意不言而喻。
宋汀叫住他,两人在楼梯下相对而立,静默对视,沈崇堂垂着眉眼耐心等她开口。
她本来只是想说,我要搬出去了,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。
礼貌而体面,给双方都保留了轻松应对的余地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,宋汀一开口却颠三倒四起来,“前段时间配汤敏去租房,看到一个很棒的小区,记得上次我说的在蓉城租过的房子吗?
“没想到临仙也有这种老房子,没有电梯,一楼甚至还带小院子。”
“就是网上常说的老破小。”宋汀调侃道,轻松地笑了一下,却见沈崇堂的眉心皱了起来,一副不理解也不想听的样子。
宋汀垂下了眼睫,声音也没之前那么明亮,“现在正好有二手房在售卖,我,我已经……”
一句简单的话却哽在心头,说不顺畅。
沈崇堂的耐心终于耗尽,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,“我明天要早起出差,等我回来再说好吗。”
虽然是疑问句,但他并未给宋汀继续说话的空间,眉心皱着很是烦躁地转身离开。
只给她留下一个冷峻的背影。
像透过窗外看到的阿尔卑斯山脉,遥远而孤独,是无法触碰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