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值千万的跑车,随随便便丢在车库,只让人定时打扫一下。
连城的宝石项链,在他眼中也并无特别,随手就送人。
宋汀又拾起在车库外的思绪,想来想去,发现对于沈崇堂,她好像并没有那么了解,虽然住在同一座房子,但自己只是他生活的旁观者,而自己从过去到现在的心动,或许只是对于一副画作的欣赏,一首乐曲的迷恋。
而精美的画作,悠扬的乐曲,又怎么会对人类复杂的情感打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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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朝岐的专题,拍摄时常暂定为一周,只为剪出更有话题趣味性的片子,宋汀忙得脚不沾地,白天黑夜地驻扎在朝岐的工作室和电视台,家里只成为临时的休息室。
在宋汀第三天拖着疲惫的身躯晚归时,和同样加班的沈崇堂在地下室撞个正着,相比于宋汀一脸缺觉的社畜形象,沈崇堂深夜仍是一派精英形象,神色清明,毫无困意,耳朵里甚至还塞着蓝牙耳机,接听跨国会议。
直到那双眼睛转向她的时候,流畅的英语才略一停顿,很快挂下电话,锁了车门朝宋汀走过来。
看到她眼下淡淡的青色,沈崇堂下意识抬手想揉一下她的头,手臂抬起却顿了一下改为拎起她手中的笔电。
从意大利回来后,两人之间弥漫着淡淡的生疏,好像那个缠绵的夜晚不存在一样,开始不咸不淡地相处。
但沈崇堂仍旧绅士,仍旧温柔。
一路帮她拎着重物,等她洗完澡出来后,热牛奶已经放在餐桌上等她去喝。
宋汀擦着头发,拿起杯子喝了几口,向他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