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堂沉默地站在床前,眉目垂着看着宋汀出神,甚至忘了关闭语音。
直到朝岐颇有信心的说出:“如果你愿意和我进一步接触的话,等你回国要不要来看我私人演出?”
漫长的告白才停止。
而宋汀懵然不觉,睡得香甜。
沈崇堂拾起地上的大衣随便披在身上,去到露台静默看着远山,远处雪山也隐匿于墨蓝色深空,天地万物寂寥无声,连风都静止,寒冷像被冷冻,是静止的,让人难以呼吸的。
手机的屏幕中展示着蓬勃年轻的歌手,出身于文艺世家培养出来的音乐奇才,履历干净,人生顺遂,家族中的宠儿,万千粉丝中的天才音乐家,追起人来坦荡真诚,不藏不掖,坦荡如太阳。
不怪宋汀凌晨接到信息也能露出笑容。
沈崇堂躲在黑暗的露台,看得双眼刺痛,直到按灭屏幕沉戾的心才得以平静,从前从没觉得这寂静黑暗的夜色如此难熬。
人大抵都是贪得无厌的动物,即使他长袍加身谈吐不凡,但还是本能地渴望着汲取那一点来之不易的温暖。
哪怕是被弃教条礼数做一个小人。
他带着一身寒意返还房间,自私残忍地抱住进入梦乡不久的人。
宋汀周身暖融的气息被寒冷侵占,迷蒙中睁开眼,沈崇堂微凉的嘴唇落在她的眼角唇中,冷硬地骨节探入了柔软的腰窝。
她打了一个冷颤推拒不断下落的吻,沈崇堂却吃错了药,不顾她的推攘不断地吻下来,直到他身上残余的冷气全都被自己温暖的呼吸赶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