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只想和喜欢的人跳。”
他说话间凑近,宋汀下意识后退,沈崇堂却没给她这个机会,直接握着她的肩,垂头在她唇间吻了吻。
淡淡柑橘调的酒香混合着他身上乌木清浅的香气,令人迷醉如微醺般飘然。
宋汀没有问“喜欢的人”是谁,而是默认般地说:“我又不会。”
这话说的醋意十足,她说出口就后悔,于是清了清嗓子补充道:“我也不喜欢。”
“那就不跳。”沈崇堂连着深色羊绒大衣将她整个人兜进怀里,压在柔软的沙发内,灼热地吻朝她席卷而来。
良久后,宋汀才恢复呼吸,但不可避免地急促,在沈崇堂怀里喘得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。
他修长的指节顺着腰间划入柔软细腻的皮肤,停在了敏感地地带,指尖一用力按压,宋汀就颤得更为厉害。
眼睛含着水迷茫地看着他。
“喜欢这个吗?”低沉地嗓音顺着胸前的皮肤传入耳膜,让宋汀一时间做不出反应。
沈崇堂又凑近在她唇中吮了吮,不轻不重地朝泛着水光的唇上咬了一口,又继续逼问:“喜欢吗?”
宋汀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喝多了,在沈崇堂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逼问下,带着哭腔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下一秒,她腾空而起,穿了一晚上的羊绒大衣无声地跌落在地毯。
她也从窄小的沙发上,跌入宽阔暄软的床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