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远道而来的一股冷空气包围着,跌进了还有余温的被褥间。
沈崇堂浑身上下只有扑洒出的的呼吸是温热的,微凉的薄唇不断地深入的亲吻她,冷硬地指节沿着她脊背一节节向上触摸。
宋汀发现自己躲闪的皮肤上落下的触碰带着不明显的颤抖,抱着她的人像是被人戳破谎言等待审判的小孩,无端地叫她心疼,于是她从沈崇堂怀里伸出手臂环绕住了他的肩膀。
那是一个包容的姿势。
沈崇堂发出了一声喟然长叹,手臂寸寸收紧,要把她融入骨血一般。
三楼只有几间套房,此时只有他们一间住了人,没了人声的嘈杂,敲门声就格外清晰。
“笃笃”的敲了三下后就歇下两秒,而后再次响起。
宋汀在唇分时刻,深吸一口气,正想要应声,又被沈崇堂封住唇,他身上的寒气已经被体温烘得暖融融,他们手臂交叉滚落羽绒被中,在被子透露出的一点昏光中放肆。
直到宋汀露在被子外光裸的小腿感受到逐渐热起来的日光,她才挣扎着捂住沈崇堂的嘴,她的腰还被他的大手握着,随着呼吸而起伏,沈崇堂又在她腰间摩挲几下,才坐起身把宋汀抱起来,仔细给她扣好衣服拉上拉链。
宋汀腕上的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他的手中,他伸手将她杂乱的发丝仔细地撩到耳后,笨拙地在她脑后扎了一个马尾。
他起身下床,仍是衣冠楚楚的模样,只有衣领间的翻折能看出一丝放纵的端倪,他就这么面不改色地去开门。
虽然知道来人并不会到卧室来,但宋汀还是下床整理起床铺,目光瞥到镜子,发现自己嘴唇红润地亮着。
这场景似曾相识,宋汀反应过来昨天去敲刘静的门时,里面正在发生的事,才降下温度的脸又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