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嫁给沈崇堂,没人会再议论你和文怡。”
宋汀条件反射推开他,“你别提沈崇堂。”
“承认你也贪图沈家的家世吧。”宋维明笑了,拍了拍她的手臂,试图让她清醒,“沈崇堂不知道你收钱了吧?”
当初脱口而出的两百万,现在却像横亘在心田的一道深渊。
他知道沈崇堂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,但她还是害怕了。
沈崇堂在结束一场跨国会议后,还是驱车赶往了北湾,毕竟药物只能稳定精神,但身体上的寒冷却难以驱散,他怕宋汀会忘记关车窗,或许空调也会忘了开,在冷冰冰的车内沉默开着车,等反应过来才发现手脚冻得冰凉。
他觉得宋汀就是这么一个表面游刃有余,实则连好好照顾自己都做不到的人。
很难让人放心。
路途中,他给宋汀打了两通电话,显示关机,他心神不宁地加快了车速,到达殡仪馆时是下午三点钟,天空中一丝阳光也见不到,昏沉沉地天际朝下压着,心情不由得烦闷。
停车场被遮天蔽日的常青树隔成两个区域,他停在树下,又拨了一遍熟悉的号码,仍显示关机,他犹豫一番准备拨给宋维明,却听到了他的声音。
再向前两步,宋汀和宋维明背对着他站在不远处的轿车旁说话。
交谈声经由寒风穿进沈崇堂的耳中,他站在树下被风吹得透彻,双脚被束缚在原地不得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