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会怎么样?”宋汀声音在冷风中颤抖,没有问沈崇堂为什么回来,而是问他回来后会被怎么对待。
她这么聪明,必然意识到沈崇堂不会被轻易放过。
沈承海从安保手中拿过防暴棍,他的怒气甚至带上了风声,钢制的棍棒打在了沈崇堂的手臂,他站在原地任棍棒狂风暴雨般地打在身上,一群人沉默地看着没人敢遏止,在这座宅邸,沈承海就是绝对的权威。
面对父亲的质问,沈崇堂缄默不语,再他跑回来的那一刻,早已预备好了要承受接下来要发生的暴力。
黄岚面对这样的丈夫觉得发怵,但还是红着眼冲上前护住了儿子,沈崇堂额前冒着冷汗,漆黑的眼睛却仍锋利地看着再次举起棍子的沈承海,黄岚看不下去,伸手捂住了沈崇堂的眼睛,嘶哑着喉咙对丈夫喊,“够了。”
“因为不肯说出是谁开的门,他被打到昏迷。”黄岚三言两语概括,可通红的双眼暴露了短短几句话里沈崇堂承受了什么。
“然后呢?”宋汀觉得有什么梗在心头,说话都觉得困难。
“他将崇堂身边的朋友都排查了一遍,都没能确定是谁,只好不了了之。”
黄岚回忆起当时的沈承海,觉得他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宁愿得罪人也要将可疑人员排查一遍,那架势仿佛找到那个私自在他的府邸放肆的人,要将人大卸八块。
“没人想到你身上。”黄岚故作轻松地笑笑,“连跟着去学校的老杨也没猜到,毕竟你们看起来并不熟悉。”
“啪”地一声,宋汀手中的车钥匙掉在了地上,她蹲下身去捡,眼泪却不知不觉砸向了地面,水泥地面很快晕开一片水渍。
黄岚看到连忙拿出手帕给她擦泪,宋汀瓮声瓮气地道谢,平复好心情之后,她有些委屈地问:“就因为谈恋爱就要被关禁闭吗?凭什么?”
黄岚长叹一口气,神色迟疑像是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