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茵听长辈们提过几句,杨文怡不知道从哪找到了姨夫的联系方式,整日哭诉求他带回她们母女,姨夫终究心软将她们接回了家中。
再到宋家,姨妈常躺着休息的沙发坐着宋汀母女二人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,在邵茵眼中那不过是潘多拉魔盒里释放出来的恶意。
要不是她们的出现——
邵茵恨得牙齿咯咯作响,声音也尖利起来。
“我凭什么不提?!”
“要不是你妈求着宋维明把你们接回家,我姨妈怎么会被送到疗养院。”
宋汀少见地没对邵茵的话多作回应,将病例扔给她,看着车前风挡,拧动了车钥匙,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邵茵冷哼一声,车门摔地震天响,留下一句饱含恨意的诅咒。
“你跟妈都是罪人,永远也别想安宁。”
等邵茵消失在视线,在发动机低沉的轰鸣中,她双手握紧方向盘才不至于一直发抖,彻骨的寒冷穿透她的身体,让她只好趴在方向盘上取暖。
下班的同事来来回回,疑惑地看着亮着车灯却不发动的银色大众。直到停车院内进入寂寥,天色陷入浓墨,车才缓缓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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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秋风还在持续发力,寂静的夜里也不曾疲倦的刮着,窗玻璃微微震动着,被厚重地遮光窗帘挡着。
房间里一丝灯光也没有。
床上的人正陷在宽大地被窝,明明是羽绒被,盖着的人却像被沉甸甸的棉花压着,呼吸粗重,眉毛紧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