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吧,”陈潇撇嘴,想起近期沈崇堂的传闻,“偷偷摸摸连婚都要结了。”
“不是说推迟了。”李鸣迟八卦,“上次在群里讨论他也不说话。”
“估计就是一时兴起吧。”
话音刚落,李鸣迟看到前方脚步停顿,面上挂上尴尬,贺凡和陈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一副大尺寸的画作前静静站立着一个女人,白衬衫配扎染长裙,平常的搭配叫她穿出得出尘,柔亮头发被随意扎在脑后,月牙形状的耳朵边垂下几丝乱发,头顶的光影勾勒出她秀美的轮廓,眉眼似淡淡远山。
似一幅巧夺天工的工笔画。
墙上的画作是幽深空谷中的百合,是贺凡游玩山间行到开阔处觅得的美景,此刻倒像是给她做配。
“怪不得沈总以前一直不屑谈恋爱。”陈潇小声嘀咕,看着宋汀眼都移不开,“这眼光也太高了。”
他们不是没在报道中看到过宋汀的面目,但摄像头纵使再清晰,也还是失真,连见过真人的李鸣迟也愣了一瞬。
贺凡瞥了陈潇一眼,手中的宣传页卷了一卷,“啪”地一下打到了他的头顶。
“再看,等着沈崇堂来了跟你翻脸。”
陈潇捂着脑袋,脸皱着抱怨,语气不服,“他不是不来吗?美的事物就是让人欣赏的啊。”
贺凡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地笑,丢下他俩直奔宋汀而去。
“宋小姐。”一道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宋汀回头看着面前这个面上挂着轻挑笑容的男人,愣了两秒才想起来是本次画展的画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