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诧异地回头,一辆银灰色的布加迪如闪电一般停在了门厅,低沉地轰鸣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车上下来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,宽肩长腿没有打伞,洒脱地几步跑进门厅,露出极具冲击的一张脸,高眉深目丰神俊朗,财经频道上曾一丝不苟的男人,此刻头发被雨水打湿,碎发垂在眉间,添了一丝张扬。
有人发出惊呼。
这人不就是万荣的掌权人沈崇堂。
宋汀有些愣怔地抬头看沈崇堂,本该在大洋彼岸西装革履沉溺工作的男人,在看到她的那一刻,眉眼突然有了笑得弧度,像俊美无铸的古典雕像突然活过来了。
心跳随着雨声不受控地“砰砰”乱撞,大脑空白一瞬,全世界的景象全都在她面前模糊,只余下眼前沈崇堂沉静如湖水的眼眸。
宋汀不自觉地抓紧了手臂。
沈崇堂低头看着她抱着手臂,短裙下光滑的小腿上还泛着被雨水溅落的痕迹,像被雨淋湿的小动物,心脏不自觉发紧,他伸手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。
高级的木质香调瞬间将她包围,内里温暖干燥地像是被阳光暴晒过,在这个下着暴雨的夜晚,单独为她天晴了一方天地。
“走吧。”沈崇堂低头说,清浅的呼吸拂过她额头。
宋汀如梦初醒,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崇堂点了点头。
雨还没有完全停,下台阶时,沈崇堂伸手扯过西装外套的衣领,微凉的指骨擦过宋汀的温热的脖颈,然后头顶陷入黑暗,沈崇堂搂过她的肩头,快速地穿过雨幕。
看着银灰色的超跑很快消失在雨夜,赵雨目瞪口呆,“嗡”地一声信息震动,才让她清醒过来。
比起万荣掌权人的强势宠溺,赵雨更惊讶素日表面平静淡然实则一身利刺的宋汀,在刚才的某一个瞬间里,褪去了浑身的锋芒,神色纯净如未入世的少女。
邵茵将质地坚硬的铂金包狠狠摔在了司机身上,冒着雨颤抖着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