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很大,衣服却不是很多,整齐排列在橱窗内。
衬衫西裤,外加睡衣,最后需要找领带。
衣帽间干净整洁,摆放有序,各类配饰都有专属隔层,只是宋汀不熟悉,只好一个个下来来看。
放在腕表收纳柜上方也放置着储物箱,不是简单的牛皮纸,而是光滑的皮质,宋汀掂了掂脚将它拿下来。
意外的很轻。
盖子上一尘不染,看起来经常使用。
打开铂金搭扣,里面叠放着一条洁白柔软的针织围巾。
一眼能看出是手工制作,因为前后明显针脚不一致,在宋汀初中的时候,班里的女孩子流行织围巾送给心仪的男生。
毛线是几年前的款式,但围巾看起来很新,纯白如新雪,看起来又被好好保存,凑近甚至能闻到淡淡的木质香调。
既然是不经常使用的,那就是珍贵的。
宋汀盖上盖子将搭扣合上。
又垫脚放了回去。
最后在衣柜下方的储物曾内找到,她面对花色质感不一的领带犯了愁,不知道该拿那几条。
突然一阵馥郁芬芳的香气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木质香传入鼻腔,宋汀茫然回头,看见是沈崇堂站在衣帽间门口,眉眼深深看着她。
她有些措手不及,指指一排排领带,低声说:“我不知道该拿那条领带。”
沈崇堂目光越过她看向陈列领带的储纳柜,从她身后凑近,随手拿了几条,又连带着宋汀收拾起来的衣服一起拿起来。
宋汀嫌麻烦,进衣帽间没称拐杖,单腿蹦着朝门口走。
沈崇堂无奈上前扶着她去到客厅,宋汀这才看到桌子上摆着一束鲜切白玫瑰。
芬芳馥郁的新鲜香气将整个房间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