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升高中的年纪,从小懂事的她突然迎来了叛逆期,说什么也要走,茶几上的成套茶杯被她摔得粉碎。
宋维明闻声赶来,将她关在房间整整一周。
她在杨文怡日日哀求下只好妥协。
可她忘不了敲不应房门的愤怒。
而沈崇堂本就该立于长空之下,而不是囿于昏暗的房间。
宋汀随意地在沈家院内闲逛,她穿着简单的连衣裙,也没有奢华的首饰点缀,独身一人很容易被忽略。
一个戴着金色镜框眼镜的中年人在院中匆匆走过,身后跟着厨师,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食盒。
宋汀悄然跟上,直至偏院。
偏远和前厅的喧哗繁荣相比,冷冷清清,连灯也没开几盏。
待前面两人都上了楼,宋汀也踏上红木楼梯,她庆幸自己穿着软底皮鞋,踏上楼梯时才能无声无息。
宋汀在三楼拐角处停下,探头看到戴金色镜框的中年人按下密码,厚重的木门打开,里面是浓墨似的黑暗。
他将食盒递了进去,又很快出来。
全程没有说话。
好像只是进去放了个东西。
但宋汀看着门后的一片黑暗,坚信自己的预感。
她躲在走廊等脚步声下楼直至消失,才出来。
走廊上静悄悄,只有月光洒落,才微微泛起点光。